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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金瑜出示录音:谢德成承认出轨

近日,一篇题为《另一个“拉姆”》的自述性文章引发强烈关注。文章作者马金瑜曾就职于国内多家知名媒体,为了爱情,她远嫁青海藏区,生儿育女。养蜂养花、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曾在业内传为美谈。但在文章揭开的现实是,在多年婚姻中,她遭遇了长期的家暴凌虐,最终逃离了丈夫。

就在这篇文章引发社会关注的同时,马金瑜的丈夫扎西(谢德成)接受媒体采访否认了家暴和出轨。2月9日,中共贵德县委宣传部发布《关于马金瑜网络舆情相关情况的调查通报》。通报中称,“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显示二人经常吵架,偶尔会动手打架,曾有朋友参与劝解,现场目睹马金瑜面部有淤青,谢德成颈部有伤痕并出血。”

2月10日凌晨,马金瑜接受红星新闻采访,并提供家暴和谢德成出轨的相应证据。凌晨3点的采访结束后,马金瑜向红星新闻记者表达,她提及丈夫谢德成的时候,希望用“孩子爸爸”的称呼。“我对他本人很淡了,无爱也没恨,感觉他现在撒谎只是不知所措。” 马金瑜表示,她能忍受他的任何缺点甚至家暴,但她无法忍受他的出轨,以及出轨后更激烈的家暴,是她最终选择逃离的原因。

对于其出示的证据,红星新闻记者向谢德成本人求证,谢德成表示:“马金瑜她爱咋弄咋弄。”

马金瑜出示谢德成承认出轨的录音

据马金瑜回忆,她所掌握的谢德成出轨的时间,是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出轨对象是一名女工A。

马金瑜向红星新闻记者提了一段约1小时的录音,显示录制于2017年1月18日。她表示,这段与谢德成就出轨和离婚事宜商量的录音,之所以一直没放出来,是她“录音的时候就很悲凉,没想到走到这一步”,也是因为她不想在媒体上公开夫妻的对谈,用舆论力量施压,只想交给警察妇联和法院,帮助夺回孩子抚养权。

红星新闻在这段录音中听到,谢德成自述,2017年1月1日,他主动致电A,询问其在哪里,并称“你不出来我就满贵德县去找你。”后两人去到宾馆。谢德成在录音里表示“房子是我开的”,并确认了双方发生男女关系细节。

谢:我们聊了一会天,酒也喝了。酒喝上我们就去宾馆去了,早上起来你(马金瑜)在敲门。

马: 不要说早上了,晚上是怎么回事,然后呢?

谢:房子开掉,房子开了我们两就聊天,聊了很长时间。

马:然后呢?

谢:我们就聊着聊着就一起睡下了呗。

马:怎么睡下的?

谢:两个人把衣服脱掉一起睡下了吗,再叫我怎么说?

↑马金瑜提供的谢德成出轨对象的视频截图

此外,马金瑜还提供了两张据显示拍摄于2017年1月2日上午9点37分左右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中有一名女子低着头坐在宾馆床上。据马金瑜描述,照片是在得知谢德成与A发生关系后,自己赶到宾馆取证时拍摄。另有一张短信聊天截图,显示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对话对象显示为A,称她等着对方给她买“过了期的生日礼物”。

谢曾要求不要对外称要离婚 视频显示孩子曾手握长刀玩耍

据此前谢德成接受媒体采访称,“到今天为止,马金瑜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离婚。我不知道她发这个文章是什么意思,我有错我承担,她有什么错她承担。”

对此,在马金瑜提供的前述录音当中,双方就离婚问题,有明确探讨。

根据这份录音,红星新闻记者听到,马金瑜说:“离婚吧,我觉得也没意思了,我心也伤了,过不下去了,我看着你我啥感情也没有了。我现在也不恨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爱情,没啥感觉了,还是离。”在录音中马金瑜对谢德成说,“没有A也会有别人。”同时她表示,离婚后她不会离开青海,不想孩子受苦。

谢则表示让马金瑜对外不要说这些事,对外还是说他们和好了,并反复说不要跟人说。

马金瑜提供了自己发布于2017年8月2日的一张朋友圈截图,截图内容是一张锤子便签,当中写道:“和扎西终于还是散了,我们开始分居,不久会办理离婚手续。”

↑马金瑜向红星新闻记者提供了几张照片,照片中一名幼儿指甲脱落

关于离婚后三个孩子的抚养权和债务分割,在这段录音中,也有提及。红星新闻记者听到,马金瑜在录音中说:“我待这一年也是为了还微店的50万贷款,我也会帮助你把你的鸡场弄出来,帮助你把蜜蜂继续养下去,两年吧,我再在青海待两年,当然条件是我们先把离婚手续办了,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什么关系了。”但目前她认为,以谢德成的经济收入和生活状态,不适合带三个小孩。

↑谢德成2018年发布的微博

有网友发出谢德成发布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微博截图,当中内容多是展示照顾三个孩子的日常以及对妻子马金瑜“不辞而别”的思念。对此,马金瑜表示,这是在她彻底对外宣布打算离婚后,谢德成所展示出的“挽回”,但其醉酒后对三个孩子疏于照顾的内容,才是真实的。

↑马金瑜提供的当地知情人拍摄的视频显示,三个孩子中最小的孩子手拿长刀玩耍

马金瑜向红星新闻记者提供了几张照片,照片中一名幼儿手指尖溃烂,随后指甲剥落。此外有一段由当地知情人拍摄的视频显示,三个孩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中最小的孩子手中拿着一把长刀反复挥舞,屋中比较凌乱,茶几上有钻头。而另一个房间内有一名男子在睡觉。

当地女工:马金瑜曾满身是血来找我求助

《关于马金瑜网络舆情相关情况的调查通报》称,“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显示二人经常吵架,偶尔会动手打架,曾有朋友参与劝解,现场目睹马金瑜面部有淤青,谢德成颈部有伤痕并出血。”

谢德成在采访中也否认家暴,称夫妻之间有互殴,并称自己也曾被马金瑜打伤,他在采访中曾表示,自己体重140斤,马金瑜体重200斤。对此,马金瑜告诉红星新闻:“我现在体重是68公斤左右,怀孕期间最胖的时候,特别胖,但也没有到200斤。而谢德成身高有1米8以上。” 对于是家暴还是夫妻互殴打架,马金瑜回应:“无力反抗,然后被打伤。”

根据马金瑜提供的一位在她受伤后曾经对她进行过救助的当地女工的联系方式,红星新闻记者与女工B取得联系。

女工B自称在2015年前后是一名快递员,因经常送马金瑜网店的快递,与之熟络,并时常在其家里做客。在她的记忆里,确实有发生过马金瑜因被打浑身是伤的事发生。

“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是一个早上,我正在站点上班。”女工B说,那天,马金瑜衣着很单薄,头发凌乱,身上带着血,一脸惊恐的样子找到站点,“衣服上、手上都有血,脸上也有淤青,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吭声,后来我就先带她去洗澡。”

女工B告诉红星新闻,在浴室里,她看见马金瑜身上有不少淤青,“具体哪些部位有,我记不清了,只是之前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所以印象还是有的”,便再次问马金瑜发生了什么事,“她就说,谢德成又喝了酒后打她了。我说这不行,得报警,但马金瑜好像说了句没用。”

据女工B回忆,当时,马金瑜告诉她,自己要去云南。“在去云南之前,她就住在我们站点,我一直照顾她。”女工B说,在站点的时候,谢德成并没来找过马金瑜,直到其离开后,才找到她询问马金瑜去哪了,啥时候回来,“我还问谢德成说,你们动不动就动手是怎么回事,但他没过多解释。”

此外,女工B还说,在马金瑜怀着老三的时候,也曾找过她,“让我陪她去医院,说是又被谢德成打了,肚子疼,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据她回忆,当时他们一起去的是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去了后干了啥我记不清了。”

根据马金瑜此前所写的《另一个“拉姆”》中的自述,她称自己在2015年谢德成一次醉酒后,被打得浑身是伤,然后带着血和手机、身份证等投奔到了身在云南的作家洪峰家中。另据洪峰夫妇也佐证了在2015年10月前后,马金瑜确实曾怀着孩子带伤到他家中住过。

当地另一名在马金瑜家做工的女工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对于老板跟老板娘有没有打架,老板娘的身上有没有伤,她没有直接看到。

但她称,“老板人不好,不支持。(但)也不要太伤害老板,他像个狗会咬人,还会打人,女工他都会打,更何况是老板娘。”她称,三个孩子被带走后,谢迁怒于保姆,有次保姆在大街上遇见老板,他踢了她几脚,还掐她脖子。

该女工称,老板娘没拿走钱,“是老板拿着钱找很多女的,被花完了。她之前帮他处理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也赔了很多钱。”

对于医院中没有马金瑜被打的就诊记录问题,马金瑜的朋友表示,“通报中显示调取的,全是当地各级医院的住院记录,但事实上,马金瑜那时候并没有去住院,她是在门诊上看的。”

“长信”受托人之一:我也是很困难,马金瑜她懂的

在《另一个“拉姆”》中,马金瑜提到,“我提前写了一封长信,写孩子父亲怎么打我,和保姆一起怎么对待孩子,写我为什么带孩子们离开……”

在官方2月9日通报中,称2018年以来贵德县妇联没有关于马金瑜及其委托人的相关信访记录,贵德县委宣传部,贵德县文联,贵德县电视台等部门工作人员均表示未曾收到马金瑜相关信件。

马金瑜向红星新闻记者提供了知情人C的联系方式,马金瑜表示,C是当地一位文化宣传系统工作人员,也正是当年她委托递交长信的当事人之一。

红星新闻记者与对方联系后,对方表示,“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也是很困难,马金瑜她懂的。”C告诉红星新闻,“我个人螳臂当车……有心无力。如果我有任何一个照片或者信息的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给她,我确实是没有,真的没有。手机你也知道我们一两年都会换一次,那些东西真的我自己也找过。”

马金瑜的两位代理律师认为,在与贵德县警方达成配合调查取证协议后,马金瑜方面尚未递交材料时,发布的调查通报并不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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