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心无所依,夜里茫然面对电脑屏幕,无语独坐,隔壁突然一女声,隔窗传来热呼呼粽子,因此有幸得体节日之温馨,心中无胜感激此女,只恨时空交错,年岁相隔,唯恐今生无缘续此良缘,但愿来生能相守。
修行路上,一直痴心未改,奈何身于尘世,世间情爱未免让人失魂落魄,几番挣扎,直弄得身心疲惫,痛不欲生,今日再见兄长与父亲,惊诧时光催人老,回来孤舍,慢慢回想,世间生病老死,最易让人生出离心,一时回光返照,直感心如岩石,世间情爱如刀,虽留下痕迹,未能动摇其定,心知此生若无世间情爱,此身不易减灭,一时魂魄回身,真人归位,冷眼观看世间,多少风流,皆化尘土,知否?知否?虚无合大道,自从悟彻虚无两字,一朝入道门,痴心从未改,试问修行路上,心与谁同?
世人不信,道如此简单,清静果能至于道,心清,则水源自清,水源清则药之方可期,水唯清则药方能正,水唯清才不沦于魔道,水唯清才明心于性;静则火自降于下,静则心不驰于外,静则龙虎自伏,静久自定,不假外物,无为无作,我亦如此,谁曰不然?
有道是“酒是良朋花是伴,无花无酒不成道”,仁者,酒色之场正是练心之好时,护意如守城,一丝不可大意,时刻不能放松,一念之差,便入欲界,无益修行。仁者,目光即神光,神不驰于外,目光可收,意定,则猿心自伏,一念清净,便得一刻之清凉,花酒风月之场又能奈何我哉!
碧台空兮歌舞稀,玉颜减兮蝼蚁聚。夜深,无语,独立,想人世间荣枯转瞬,冷暖倏变,如今面对电脑屏幕,苍白如斯,寂寥如斯,不禁黯淡。念去去,阴阳差错,时过境迁,如今我欲心随意动,未动心先死,我欲长眠不醒,梦幻却早已破灭。
有道是,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于目。目不能制,心不能定,目即能制,心仍生是非,心之所以生,因有希冀,必先至死,死者如灰,了无生气,纵目视于色,耳听于音,心无取舍,色同于盲,音同于无,自然泰定。
诸禅定无不从戒中生,仁者,这实不争事实,无数次证明,无戒不能定,不可不戒,心狞恶如狼虎,随事物浮沉,不能自我做主,身在此处,心驰他方,身虽坐禅,心不入道,奈何,奈何?!是以《楞严经》提出三无漏学,所谓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这是过程,也是必然。无戒不能谈定,无戒不成定,无戒定可摧破,仁者,无定何以发慧,此身无慧,用愚不智,迷尘何出?盖戒在于心,心能戒则九窍自伏,心不在目,见之无色,心不在耳,听之无声,心不在舌,食之无味,心若能戒,身自调伏,若身调伏,心不能戒,纵能随顺意念,逞快情欲,反如蛾扑火,乐极生悲,如火生于木,最终必克,若心能戒,身虽苦楚,终不能侵,一念清静,身心清凉,世间万物如尘埃,时间如过隙,纵然沧海桑田,又何曾改变!
...自古贤者皆寂寞,我又岂能独乐!在这寂静的深夜,细细品味着孤独与寂寞,一连串的失意,让我又想起久违的佛道,世上真情如此,也许真的唯有道不负于人,无奈,我只有再次回光返照,回到清静原来的自我。打开音乐,响起周启生久违的《独醉之后》,今夜无酒,我却醉了,为我,为情,为我屡次的无幸而醉,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一个喜欢我的人,静静地陪着度过漫长的时间,在我看股票,搞网站累的时间陪我说说话。。。。。